江扬已经不想和傅砚辞做更多的沟通,因为这样的沟通,在他看来,毫无意义。
他转身往外走去,却听到傅砚辞在身后负气地喊:
“江扬,我到底有什么问题?我帮你照顾了雨柔整个孕期,就连她坐月子我都日夜守着。”
“我连我女儿的尿布都没换过,一次奶都没喂过,她出生的第一面都没见过。可你的儿子,第一个换尿布的是我,喂奶的是我,他从产房出来是我第一个抱,连满月礼我都为他操办得风风光光。”
“我这样对待你的妻儿,你却要和我反目成仇?江扬,何时起,你也变得像林飒一样不可理喻了?”
傅砚辞酒劲上头,索性一口气把内心所有的憋闷,通通发泄了出来。
他冤枉,实在太冤枉了,倘若他和苏雨柔之间真有什么龌龊也就算了,可是没有啊,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过任何其他念头。
事情怎么会好端端变成像现在这样?
这种无论怎么洗,也洗不白自己的感觉,实在是太难受了。
江扬顿住脚步,原本已经不想再说的,可这些话,听在他耳朵里实在是刺耳。
他没有转身,淡漠干脆的声线飘来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