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你辛苦了,飒飒。妈妈是最伟大的,从你身上,我看到了母爱的伟大。”
明明对眼前这个男人已经彻底无感,甚至极度反感。
可这一顿饭下去,林飒忽然感觉自己心底的怒火,好像也被饭菜掩埋在肚皮最底下似的,想对外输出,可一往里掏炸药包,发现肚子里突然空了,熄了火。
吃人嘴短,还真是。
诡异的平静氛围,突然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。
尤其是这夜深人静的氛围,偌大的医院餐厅里,只有他们两人坐着,更显得这种平静,愈发令人不知所措。
“你不用说这些没用的,不是说谈离婚吗?”
“你说说看,对我给你的那份协议有哪里不满或者需要修改的,你提出来,我们再协商。”
林飒眼神疏离,恢复那副公事公办的硬朗做派。
她刚刚险些被傅砚辞的“糖衣炮弹”虏获,可转念一想到自己那些在怀孕和月子期间里积压着的恨意,这点微不足道的好感,瞬间清零。
傅砚辞分明看到林飒刚刚脸色柔和了些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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