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要离开,他却搞得如此惊天动地,非她不可。
傅砚辞这种表现,到底是爱,还是偏执的占有?——她看不真切,只觉得讽刺,说不出的讽刺。
她平生最痛恨威胁,可现在,却被曾经的爱人,用这样可耻的行为威胁她。
她不能赌。
她赌不起母亲的名誉,更赌不起母亲余生的安宁。
她闭了闭眼……罢了,今晚先跟他回桃苑,接下来再好好从长计议。
她就不信,这是一盘死局,她一定会重新找到突破口。
“好,我跟你回去,希望你说到做到。”
傅砚辞紧绷的神情骤然一松,笑了。
笑容在他苍白消瘦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。
“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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