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砚哥!你怎么站在这儿?快上车呀,雨太大了!”
苏雨柔钻进伞下,收起伞,顺势想要挽住傅砚辞的手臂,语气娇嗔又委屈:
“我就知道,全世界只有砚哥最疼我,一定会回来找我的。不像江扬……他心里根本就没有我。”
傅砚辞面若寒霜,一言不发地转身:
“上车,我先送你回去。”
一路上,车厢内死寂得可怕。
傅砚辞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泛白,脑海里像走马灯一样,疯狂回放着刚才那一幕——
林飒冲进雨里时,他本能地想去追。
可一转身,就看见马路对面的苏雨柔。
那时的苏雨柔浑身湿透,红裙紧紧贴在身上,显得整个人单薄弱小又无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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