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飒低垂着眼,长睫遮住了眸底的厌恶,指甲几乎要掐破掌心。
曾几何时,也是这般觥筹交错的场合,傅砚辞惜酒如金,却动辄将她推出去挡酒,美其名曰“锻炼”。
如今再看他这副极力谄媚、仿佛她是稀世珍宝的模样,林飒只觉得荒谬至极,讽刺入骨。
死寂持续了数秒,宾客们终于从震惊中回神,紧接着,便是此起彼伏、绵里藏针的“恭维”。
“傅总,原来立风设计师是您的爱人?可我记忆里,尊夫人似乎只是傅氏的一名普通职员,难道是我记错了?”
“是啊,之前我有幸见过立风设计师,当时傅总可是轻描淡写地说,不过是公司里一个不起眼的小设计师罢了。”
“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,傅总向来低调,从不在公开场合引荐夫人。只是奇怪,既然立风是傅总爱妻,为何那些惊世的设计作品,最后都流向了别家企业?”
……
众人的话语看似客气,实则字字诛心。
你一言我一语,像剥洋葱一样,将傅砚辞虚伪的面具层层撕下,逼得他脸色红白交加,精彩万分。
过去五年,他虽不避讳已婚身份,却从未给过林飒应有的名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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