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内,孩子的哭声像一把尖刀,一下下割着林飒的心脏。
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,想不顾一切地冲进去。
可傅砚辞就站在那里,像一堵冰冷而坚硬的墙,彻底隔绝了她的去路。
“想好了吗?”
他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,“是陪我进去演完这场戏,还是……现在就回去?”
林飒死死攥着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
她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
她是林飒,骨子里带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傲气。
让她低头,陪着一群狠狠伤害过她、抢走她孩子的人上演母慈子孝的戏码?
这绝无可能。
傅奶奶的温厚,她记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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