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方才明明笑了。”
“那是风。”
水镜轻轻“嗤”了一声,却没有再追问。
她只是继续喝粥,望着月光,任由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看她。
不是隔着忘川,不是隔着生死,不是隔着那一千三百年都不敢打开的信笺。
就是现在,此刻,这样看着她。
一碗粥,她喝得很慢。他便看了很久。
厅内,众人悄悄探头。
惜若压低声音:“你们看破军那个眼神……像不像饿了三千年终于看见肉的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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