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重逢在沙怪的战场。她的旧伤,也落在沙怪的战场。
二十年前,她为救他,被沙怪的内力震碎小幅经脉。伤愈,却未全断根,每逢阴雨天,经脉里像有针在扎。她从来不说。
最近几个月,疼得越来越凶。夜里常常睡不着,就坐在窗前,看天上一红一蓝两轮月亮,坐到天光大亮。江流云想陪,她不让。只说,你有你的事。
江流云请了联盟最好的医生,甚至找了地球联盟的第一神医。
神医开了药,轻轻叹了口气:“身伤易好,心难医。”
果然是神医。
她身上的伤已经不痛了。
可多年前那个独走江湖的孤傲女子已经不见了。
他很想陪着她,可他确实有事。
他甚至每天只喝一点点水,只为少上洗手间。
星盟初立,百废待兴。文件堆得比人高,会议从日出开到日落。他胡子拉碴,头发乱得像荒草,身上的衣服,很久没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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