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武十五年,大明京师应天府皇城午门外。一行人众星捧月一般簇拥着一位衣着怪异,举止与整个时代都格格不入的少年郎,视死而归却又忧心忡忡的来到了这里。
看着设于御道之侧,悬于亭柱(鼓架)之间,面阔二尺二寸,高三尺五寸,两面蒙皮,周身髹朱,铜钉密钉的楹鼓,以及御道两侧守卫森严的禁军。
本就忐忑的众人,立时就被这巍峨的皇城,以及扑面而来的天家景象震撼的是呆立在了当场。
腿就跟被灌了铅一样,是再也难以向前逾越一步。
只有那名被众人簇拥着的少年郎,非但一点也没有被眼前的这一幕给吓到,反而还饶有兴致的四处打量了起来。
见果不其然,楹鼓前果然立着“大冤与机密重情得击,违者以越诉论”的碑文。
少年立时就感慨了起来。
“哦,原来这就是登闻鼓啊,果然比县衙门口的那面气派多了,也大多了!”
回首,见一路走来,风尘仆仆的父老乡亲,皆是两股战战,面色苍白,显然是被面前的这一幕给吓的不轻。
着重看了几眼心里明明怕的要死,可却依旧咬牙死撑,要紧跟上自己步伐的王二、刘五几人,少年郎赶忙摆手制止了几人的跟随。
“行了,就送到这吧。再往前走,可就不礼貌了。老朱可是个小心眼的家伙,万一要是因为这事把你们给记恨上了,再给你们几双小鞋穿穿,那你们可受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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