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弗里盯着雷古勒斯:“我父亲说——”
雷古勒斯打断他:“你为什么不自己说些什么?”
埃弗里又楞了下,张了张嘴,却没有声音。
他能说什么?
从小到大,没人这么问过他。
在卡斯伯特家,父亲的话就是真理,在纯血圈子的聚会里,长辈们的评价就是标准,甚至在斯莱特林,高年级的经验就是指南。
他习惯了引用、转述、借用他人的权威来支撑自己的观点。
埃弗里感到一种陌生又滚烫的东西从脊椎爬上来,那是羞耻。
他意识到,自己在用父亲的权威当盔甲,而对方一眼就看穿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住心里的紧张,下巴又抬高了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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