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秦老实是一个挑夫,每天早出晚归,中午就啃两个硬邦邦的窝头,晚上还要去帮人守夜。
秦月在城西大户人家做丫鬟,被管事呼来喝去,省吃俭用把月钱都攒下来给她。
“娘,以后不用给我买这些,家里也省着点。”秦墨轻声的说道。
李氏拍了拍秦墨的肩膀,眼里满是疼惜。
“傻孩子,练武多难,不吃好点补补怎么能行?你爹说了,只要你能留在镇武堂,家里再苦再累都值。”
说话间,秦月端着一个布包走了进来。
秦月今年十六岁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,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,脸上带着几分青涩,却难掩清秀的五官。
只是此刻,她的脸上没有往日见到秦墨时的欣喜,反而带着难掩的愁容,眉头紧紧皱着,步伐也有些沉重。
“哥,你回来了。”秦月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将手里的布包递过来,
“怎么了小月,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