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没有说话,只是握紧了长刀。
他继续往前走,沿途看到更多惨状,一个孩子蜷缩在母亲怀里,母亲已经没了气息,孩子哭的嗓子都哑了,一个年轻人……
这些都是普通人,大部分只是因为交不起保护费,就要抓到这里,有的被当成苦力,有的被随意打骂,还有的甚至被用来练手,下场凄惨。
秦墨越看心头越沉,怒火在胸腔中燃烧。
如果他当时没有入境,那么现在躺在这里的会不会是他的父母还有妹妹。
他不忍心去看这幅惨状,加快脚步,他还没有找到王柱父子。
沿着甬道一直往前走,走到尽头,是一间单独牢房。
铁栏杆比其他的牢房粗了一倍,牢门外还有一张桌子和几个椅子。
坐着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,穿着黑色劲装,正喝着桌子上的酒,眼神阴翳,腰间佩着一把长刀。
是一名武者!
秦墨贴着墙根,屏住呼吸,缓缓挪动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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