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熟悉的气息扫过营地边缘,气息极淡。
秦墨瞬间收束气血运转,整个人的气息彻底敛入周遭的黑暗里。
他没有惊动值守的护卫,也没叫醒靠在树干上打盹的苏河。身形贴着树影滑出营地。
像一片被风卷动的落叶,没有发出半点声响。
那道气息始终在前方不远处牵引着他,不疾不徐,始终保持着刚好能被他捕捉到的距离,显然是故意引他前来。
穿过一片密不透风的灌木丛,前方是一处背风的山坳。
月光被两侧陡峭的山壁挡住,只有零星光点从枝叶缝隙里漏下来,勉强照亮脚下的碎石地。
林岳就靠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,手里把玩着短刀,刀身在黑暗里偶尔闪过一点寒芒。
看到秦墨现身,林岳停下手里的动作,站直身子率先开口,语气里带着点意外:“我还以为你要再等半柱香才会发现我的气息,看来这几日,你的实力又涨了一截。”
秦墨收住脚步,站在山坳入口,手始终按在腰间的刀柄上,没有放下戒备。
那日窑厂黑袍长老带来的窒息感至今未散,林岳能从那样的境地里全身而退,实力绝不止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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