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声音极轻,却在寂静的溶洞里格外清晰。
片刻后,一道身影缓缓从钟乳石的缝隙中走出。
那人看着约莫中年模样,身形中等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劲装,衣料边角磨得发毛,还沾着不少泥渍和冰屑。
他头发半束在脑后,看着颇为精干。
手中握着一把短柄铁锄,锄尖沾着湿润的黑泥和草屑,另一只手提着一个鼓胀的粗布药囊,看动作,正是方才在挖掘草药时不小心踩断了枯枝。
这人脚步随意,走到一处长着淡绿色仙草的石缝前,弯腰再次挥锄,动作熟稔。
秦墨的感知始终铺展着,摸不透对方的实力。
那道气血波动隐晦至极,不像是刻意收敛,反倒像是天生如此,这让秦墨心里没底。
他此刻伤势未愈,手臂和肩头的冻伤还在发麻。
对方敢独自深入这地底溶洞,必然有几分依仗。
秦墨压下心头的警惕,慢慢挪动脚步,想要借着钟乳石的遮挡悄然退开,另寻路径离开这片区域,暂时不与对方碰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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