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水潺潺,月落月升。
过了这点小插曲之外,江隐在这破庙又住了一旬。
听水观山,服气导引,闲时攀云而起,困了则化身石雕梦中修行,日子倒也过得清闲。
但每次他醒来时,总能在破庙附近找到一些吃剩的果核,通常还能在果核附近发现一些或黄或棕的动物毛发。
难道又是那些泼猴?
江隐从龙尾桃枝上捻着一缕白黄相间的毛,忍不住皱起了眉毛。
这次更甚了。
自己一觉醒来,这次那小黄毛直接把毛挂在自己尾巴上就算了,吃完的破果核都丢在了自己身边,三四颗桃核零乱散在石雕爪边,还沾着未干的汁液。
江隐从鼻孔中喷出两股白气,气息落地便化作一道贴地而走的狂风,卷得尘土细草纷纷扬起,手中黄毛、地上残核,一应被吹得翻滚着投向山涧深处。
他同往常一样舒展完身躯,便又在原地化作石雕面朝山涧吞吐起水元来。
今晚梦中的修行停了,抓黄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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