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从他背后涌来,给他蓬松的红毛镀了一层流动的金边,光线透过绒毛的缝隙,仿佛有细碎的金屑在毛丛间跳跃闪烁,让他看起来像一团正在行走的火焰。
他的轮廓因逆光而略显模糊,边缘融化在晕开的光霭里,只有耳尖上那两簇特别长的聪明毛,随着步伐一下一下地轻颤着,在光中格外醒目。
小狐走近了,庙内的阴影便从地面爬升,逐渐漫过他的脚爪、肚腹,最后覆上面颊。
但他背上的毛依然发着光,金色的辉芒也在红毛的海洋里温柔地起伏,仿佛它小小的背上,真的驮着一整个正在流淌的黄昏。
哦,原来是胡致本这小家伙。
红毛白肚,四肢雪白。
只是这次背上却多了一个用深蓝粗布扎成的包裹,鼓鼓囊囊的,用一根草绳斜挎在肩上。
嘴里叼着半个不知从哪里寻摸来的黄皮野果,嚼得咔咔作响,听着就很酸。
过了门槛,他身子一歪,那破布包裹里便骨碌碌滚出一颗青果子。
红毛狐狸也不急着去捡,先是站稳了,尾巴闲闲地摇了摇,然后突然腰身一沉,猛地朝前一扑。
却又在前爪即将碰到果子的瞬间故意扑空,整个身子就势倒地,将果子拢进怀里,后腿蜷起,抱着果子噼里啪啦地一阵猛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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