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是识字念书。
待到日头西斜,便即休憩。
除此之外,他还定了上五日,歇二日的章程。
这安排于江隐而言,不过是从漫长的蛰伏中抽出些许零碎光阴,权作消遣。
只是这小狐狸资质确乎驽钝些,《三字经》教了这些时日,仍是磕磕绊绊,难以成诵。
江隐有时望着他抓耳挠腮的窘态,尾尖的桃枝会不自觉地点着地面,发出轻轻的“嗒、嗒”声。
如此,又是一旬光阴流逝。
是日傍晚。
霞光飞彩,铺满山野,给破庙残破的轮廓镀上一层温暖的橙红。
狐狸终于结束了本周最后一课,能得两日闲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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