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中年人身形高大,腰间系着一根黑色的條带,面容严肃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看起来相当严肃。
他的眼神锐利如鹰,扫了一眼楼顶的江隐,却没有多言,只是走到木桌旁,将手中捧着的四本书轻轻放在桌角,对着张怀恩躬身行礼,沉声道:“先生,书取来了。”
江隐的目光落在那四本书的封面上,只见它们的封面皆是泛黄的牛皮纸,上面用毛笔写着书名,分别是:
《刘思之论三教》《评鼎法》《阆苑杂记》上下两册。
张怀恩也看了一眼那四本书,思索片刻,又对那中年人道:“再把我桌头那本《禹王治水术》拿来。”
中年人眉头微微一皱,似乎有些不解,但他还是恭敬地应了一声:“是,夫子。”便转身快步离去。
很快中年人便又捧着一本薄薄的手抄本走了出来,将它放在了那四本书的旁边。
这本手抄本的封面是深蓝色的,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禹王治水术五个字,纸张泛黄,边缘有些磨损,显然是被人翻阅了无数次。
张怀恩拿起那本《禹王治水术》,递给江隐,眼神中带着几分郑重,道:“江先生,那四本是修行通识,你拿去看看,也好了解一下如今的修行界格局和各大流派的传承。”
“这一本《禹王治水书》是老夫的私人珍藏,记载的是上古禹王治水时领悟的水行之道,今日便赠送给你。希望江先生也能恪守心中所持,以仁心驭水,勿要重蹈当年毒龙大王的覆辙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