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读书读不明白,修行修不上去。”
狐狸蹲在地上,爪子不安地刨着地面,“明明我已经学了江师的《呼云法》,可遇到那鼠大和猪三的时候,还是害怕得腿软。跑也跑不过,打也打不过,稀里糊涂就被他们捉住了,还要劳烦江师来救我。”
江隐一边在寒潭旁的桃树上掏了一个空洞藏书,一边问道:“你现在学了多少法了?”
狐狸歪着脑袋沉思片刻,伸出一只爪子,掰着指头数了起来:
“《呼云法》已经能感受到云霞之气,能爬云飞行了,但是《倪渊服气法》和《云水遁法》,还是那个样子……”
“哪个样子?”江隐的声音淡淡传来。
狐狸只觉一股无形的目光落在身上,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见江师的场景,那目光沉甸甸的,压得它不由自主地蹲得更低,声音也小了几分:“……就是,那样。”
“哪样?”江隐又问。
狐狸抱着自己的尾巴,盯着尾尖那一点白毛,仿佛那里生了花一样:“没入门。”
三个字,前轻后重,细若蚊蚋,若不是江隐的螭龙法躯耳力过人,险些听成了刚入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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