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金氏的声音混着无尽的耻辱与痛苦:
“他说我既生不出,便让我娘亲来!与他同房,生下孩子记在我名下,为杨家续香火!”
此言一出,旁听的狐狸惊得瞪圆了眼,嘴巴张合却发不出声。
刚刚脱空的黄鼠狼,喉头发出“咯”的一声怪响,满是难以置信。
江隐盘踞的身躯纹丝未动,唯有那双削竹般的虎耳几不可察地向她的方向偏转了些许。
杨金氏闭了闭眼,灰泪长流:“我自是拼死不肯,自此他便动辄打骂。捱了半年,我爹忽地溺死了。我回家奔丧,守灵到第三夜,却听见隔壁娘亲房里。”
她顿了顿,露出一个半哭半笑,怨恨难分的神色:
“原来是我亡夫,和我亲娘就在我爹灵堂隔壁,尸骨未寒之时,行那苟且之事,他们还叫,一直叫,叫的我都怕别人听见……”
他在笑,她在叫,她从未见过那样的母亲和丈夫,那样的恶心笑容,那样丑陋的身躯……
“但是当时家中还有别的亲友,为了我爹最后的脸面,我强忍下了。只想等丧事办完,便与那禽兽合离。只是他们岂肯?丑事败露,何以存世?那男人跪着求我,我娘哭着劝我,说什么家丑不可外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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