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鼠狼一颗提到嗓子眼的心缓缓落下,才生出几分侥幸,却听狐九话锋一转,那细长的狐眼已盯住了它:“不过,阴宪森严,黄姑儿酿此祸乱,妄受香火,是非不分,混淆视听,虽无死罪,活罪却难消,还是要罚的。”
“嘎——!”
黄鼠狼只觉脑中“嗡”地一响,眼前发黑,双腿一软,直挺挺瘫倒在地。
狐九看着它,语气严肃,不容置疑:“削你阳寿十七年,再罚你引渡山中孤魂野鬼五百,以赎今日之罪。望你日后好自为之,莫要再妄议人间是非,混淆黑白。”
黄鼠狼颤巍巍地爬起来时四肢都在发抖。它面向狐九,前肢伏地,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。
每磕一下,它的身形便肉眼可见地萎靡一分。
不过片刻功夫,它便显出了浓浓的老态。
原本光滑油亮的黄毛变得干枯稀疏,其间杂生出许多灰白之色。
嘴边的胡须也染上了白霜,失去了弹性。
那双黑豆眼里灵动狡黠的光彩黯淡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的浑浊与苍老。
寻常黄鼠狼寿命不过十余年,它虽开智修行,积了些微末道行,但终究根基浅薄。
这十七年阳寿一去,几乎耗去了它大半寿元,今后若无机缘,不能潜心苦修以延年益寿,怕是真没几年好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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