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一看,哪是什么长廊,分明是被一道列云开雨的伟力。
其所过之处,只见漫天泼洒的雨线,低垂的乌云,均被一股无形的沛然巨力硬生生向两侧排开、抚平。
一道丈许宽的笔直缝隙,赫然出现在阴沉的天穹之上,将狐狸四散的赤霞与漫天雨云硬生生一分为二,在接天连日的乌云中辟出一道丈许宽的缝隙,天际金芒顺势洒落,化作一道金色光墙,矗立在雨幕之中,煌煌威威,浩荡光明。
光墙尽头,申四郎双手横握黑棍,双膝踡地,正大口大口的喘息着。
他脸上狰狞的杀气与暴怒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无法置信的惊骇与一片空白的茫然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仿佛刚从溺毙边缘被拉回。
低头一看,自己胸膛的黑毛已经被方才那股拂过的无形之力,从正中齐齐整整地梳向两边。
分雨、裂云、辟天光,却不伤林中一草一叶。
拦棍、卸力、止杀伐,手段柔和如清风拂面。
这份举重若轻、掌控入微的通天神通,已完全超出了申四郎的理解范畴,让他从骨髓里生出无法抑制的恐惧,连手中的黑棍都似乎重若千钧,难以握持。
“吧嗒。”
一枚圆形铜牌从他脖颈间滑落,重重摔在泥泞之中,溅起细小的泥点。那铜牌通体黝黑,上面刻着一只展翅高飞的金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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