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顾明森的暴怒和指控,季青城依然平静。
“顾明森,我们认识这么多年,一起创办明森,我以为你至少懂一点基本的商业逻辑和合伙人之间的尊重。”
“但现在看来,是我高估你了。”
“在商言商。我季青城是个律师,也是个合伙人。我的责任是为我的客户负责,为我的团队负责,也为我自己和家人的未来负责。”
“我选择合伙人,看的是能力,是格局,是能不能带着大家一起把蛋糕做大,把路走宽。而不是看谁脾气大,谁更自我中心,谁更擅长把得力干将逼成竞争对手。”
“现在的明森,在你手里,我看不到那种前景。我只看到刚愎自用,公私不分,和不断流失的人心与客户。”
“而楚岚的清和,虽然刚刚起步,但势头清晰,规则明确,目标坚定。她拒绝了我,恰恰说明她有清晰的边界和原则,她要建立的是完全属于自己的东西,而不是另一个明森。这种清醒和定力,比你我现在强得多。”
“所以,我投奔一个我认为更有能力、更有前途的合伙人,或者去寻找这样的平台,有什么问题?这无关背叛,这只是最现实、也最合理的选择。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”
他说完,不再看顾明森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神和铁青的脸色,转身,拉开办公室的门,毫不犹豫地走了出去。
季青城平静却锋利的话语,如同最无情的手术刀,将顾明森一直试图回避或粉饰的脓疮,彻底剖开,暴露在空气里。
他实在没想到,连季青城都站楚岚那一边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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