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明森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问,立刻接道:“这就是需要我们双方律师共同努力的地方了。我可以去做瑞科的工作,陈明利害,毕竟继续打下去,他们也要承担败诉风险和更高的赔偿可能。而你,”
“你需要说服智创未来,接受一个略低于他们预期、但远高于目前市场类似和解条件的金额。并且,最重要的是——”
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斟酌用词,但楚岚已经预感到他要说什么,心缓缓沉了下去。
“在法庭上,在一些关键的主张和证据呈现上,我们需要有一定的默契。”
“不必明说,但你我心里有数。有些可以争的点,不必争得那么用力;有些可以放的证据,或许可以稍晚一些,或者换一种方式呈现。
目的,是共同引导法官和合议庭,形成一个对我们预设的和解方案最有利的认知倾向。
这样一来,判决或者调解的结果,自然就会朝着我们期望的方向靠拢。”
他说完了,楚岚久久没有出声。
“楚岚?”顾明森叫了一声。
楚岚这才开口,“你说了半天,绕了这么大圈子,又是什么‘共赢’,又是什么‘策略性引导’……其实核心就一句话,你想让我在瑞科这个案子里,故意输给你,是吗?”
顾明森没料到她如此直接地将他精心包裹的提议,剥得只剩最难堪的本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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