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满意,张柏瀚只要没有与唐映天捆绑在一起,就有利用的价值。
“右路李大人分家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,前两天已传至皇城,影响很不好啊。”柏瀚一语双关,想要试探。
云郅紧皱眉头:“恩人李仲冰的分家遭到毒害,此事已过了些时日,不知道怎么又被人重新提起,还越闹越大了。”
柏瀚假意关心:“兄弟,李家的事情本与你无关,但在无形中给了你不少压力啊。”
“李大人毕竟救过我的命,我至少要拿出一个态度来吧。”云郅装着一副感恩的样子。
柏瀚微微点头,不禁为映天的料事如神暗暗点赞。周侍郎再狠再毒,也是一个要脸的家伙。
这时,只听周心虚地说:“我半年多未见映天了,不知他是否怪我?”
柏瀚暗自冷笑,知道这厮想从时间上给人错觉,以撇清在威城毒害兄长的恶行。
他淡淡地说:“映天不会责怪你吧,我们毕竟是祭过酒许过诺的兄弟。他上次返回越城时还顺路看望过我,我们当时就谈到你呢。”
“谈我什么?”云郅紧张起来。
柏瀚慎重道:“二皇子召见过我,希望我能与你谈谈。不过此事机密,我未曾与映天谈及。”
云郅双眼放光:“你做得很好,这种事情哪能乱说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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