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回到隼城的第二天,张柏瀚急匆匆地跑进芷岚庭。
他刚坐下来就说:“兄长,我听到一个消息,敖贤妃也插手了庆城比武事件,已被人皇贬为为嫔妃。”
映天笑道:“你不要着急,先喝口茶再说。敖贤妃是谁?她如何插手这件事的?”
柏瀚气愤地说:“敖妃是四皇子的生母,她具体做了什么坏事我暂时不知。”
“因为比武事件,四皇子也被禁足半年,困在鸾合宫中不能外出。”
映天冷笑道:“鸾合宫是鸾合凤鸣之意吧?取这么一个宫名,那些人就不是好东西。”
他喝了一口茶水,又说:“庆城事件中,人皇不会为了我这样的普通百总动怒吧?”
“可能是敖妃触碰了皇威,让人皇想淡化白家事件的初衷化为泡影。”
柏瀚深以为然:“是啊,坊间中的各种说法满天飞,这个结果也损害了皇族的威严。”
“人皇和那些大势力的强者一样,都很注重脸面和威权。他不允许后宫干政,敖妃算是撞到枪口上了。”
映天问:“左军都督府的大都督也姓敖,他和这位嫔妃是什么关系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