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云鹤点了点头:“罪行书的内容和签字画押都是此人亲笔所为,还是能说明一些问题。”
“只不过,铭宪和车迪不能参与会审,只凭我一人的话结果难料啊。”
柏瀚小声说:“禀副都督,侍卫军卫所余温在此事上应该能倾向我们,至少不会落井下石。”
“我们了解到,除了布政使姬尚友以外,总兵和巡抚大人可能会保持中立。”
古云鹤苦笑道:“我只有尽力而为了,这个活死人就留在这里吧。车迪,你即刻派人守住他,不要出现任何意外。”
他又对柏瀚小声叮嘱:“你们到时候可以说出昨晚发生的事情,但不能提及‘太平教’三个字。”
说完话,他站起来向门外走去,众人也很快离开了这里。
第二天申时,五位大员齐聚一堂,巡抚衙门外早已围拢了不少吃瓜群众。
柏瀚几人站在大堂外面,静候随时传唤。
大堂内站着两排穿戴整齐的中高阶武者,他们面容肃然、杀气腾腾,看起来令人生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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