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瀚讶然:“兄长,你打算像云郅那样贪占别人的财产吗?白家的管家如果不签字怎么办?”
映天很平静:“与善人相处可更善,与恶人相交应更恶。对于白家,我们用得着存良守真吗?”
“如果能顺利获得白家的部分财物,就可以为天鹰殿的发展打好基础,这与云郅的贪占行为不同。”
“至于白家的管家是否签字,你不用多虑,我自有办法让他就范。”
柏瀚歉意道:“兄长,我误会你了。云郅的贪占是为私,我们的获取是为公。”
“我理解你的苦心,创建天鹰殿的初衷是为了亲朋好友,为了亿万民众。因为,我们有共同的目标。”
“就像你和文武瑄谈及的,不要纸面上的《皇暝律法》,而要为大多数人争取实际利益。”
映天说:“我们如果不主动在白家获利,就会被动地为人做嫁衣。”
“一旦有人命令我们采取行动,到时候大家既讨不了好,还会失去天鹰殿发展的机会。”
柏瀚双眼圆睁:“兄长,这就是你之前一个问题的答案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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