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炷香的时间已过,十多名官兵从营房外慢步跑来。
小旗汪文彩与一位大宗师拖在最后,还有说有笑的悠然自在。
“你们俩过来。”映天面色平静,好像并不气恼。
汪文彩嘴角上翘,没有吭声。
大宗师见他这么硬气,自己也有了底气。他嬉笑道:“我们只是晚到一会儿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映天依然心平气和:“我命令你们站过来。”
汪文彩冷笑一声,缓缓地迈出步子。
大宗师也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,嘀咕道:“什么玩意儿?竟敢在汪少爷面前摆谱。”
突然,总旗消失不见,一道尖锐的破风声响传遍全场。
弹指之间,大宗师人头落地,身子“嘭”的一声栽倒下去,颈部断口处喷出一股股殷红的鲜血。
汪文彩大惊失色,立马祭出大刀,却见身前的人影再次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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