映天玩笑道:“怪不得眼圈都黑了,我还以为你们在为下一代努力呢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两个男人开怀大笑,可儿羞涩地低下了头。
映天假咳一声,开始说正事:“人皇召见五皇子,此事不同寻常。在这乱世的紧要关头,你们一定要保护好自己,尽量少与外人接触。”
他喝了一口茶水,又问:“你有没有依妮的消息?”
柏瀚说:“今天上午,乔万三刚从侍卫军总部传来信息,副总管余丹带了一些妇孺用品溜出皇宫,坐着骥车悄悄去了城外的东北方向。”
映天笑道:“余丹的行踪向来隐秘,这个消息不会是余温透露的吧?”
柏瀚竖起大拇指:“兄长厉害,一猜测就中!万三说,这是余温和他喝酒时说的话。他担心这是余卫使的酒后之言,我却相信兄长的知人之明。”
映天点了点头:“酒醉心明白嘛,何况余温酒量不大。此人与万三共饮的话更不会醉酒,他毕竟是看菜吃饭的主。”
“哈哈,兄长把此人看透了。”柏瀚乐道:“话说回来,余温也不会害了自己的兄弟,他只是想向你传递信息吧?”
“余温向来胆小怕事,能做到这一点实属不易。”映天苦笑道,又问:“提督大人知道依妮的情况吗?”
柏瀚说:“人皇对嫂嫂的关押地点严格保密,叶剑升肯定不知道,他和太史都统仍不得人皇信任。”
映天冷笑道:“人皇老儿凉薄多疑,注定是孤家寡人一个。依妮现在应该分娩了,她可能被关押在城外的某个势力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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