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摸我的头,小心你的手。”小姑娘可不是吃亏的主,将手中的长笛顺势挥去。
“哎哟,你真打啊!”玄阳子甩了甩右手,不敢再造次。
这时,一位瘦弱的青年走向唐贯:“堂二居士,你歇歇吧,我来打扫。”
唐贯擦了擦脸上的汗水:“凌霄子,我不累,你在旁边休息就是。郅隆观有千年的历史了吧?怎么只有你们几人?”
凌霄子说:“我是两个月前被尊者带来的,不太清楚观中的情况。”
唐贯又问:“你怎么会拜在虎啸真人的门下?而不是尊者……”
凌霄子小声道:“听说师兄和师姐都是尊者带上山的,却与我一样都是真人的徒弟。”
“尊者在半年前到的郅隆观,他是真人的师父,但不允许我们叫他师祖。”
唐贯正想追问,却见凌音子跑了过来:“你们在聊什么啊?”
凌霄子赶紧施礼:“师姐,我们在聊堂大的病情,不知道他会不会好起来。”
凌音子乐呵呵地说:“有尊者在,他当然会好。”
唐贯撇了撇嘴,转身小声嘀咕:“映天能捡得这条性命都是他自己的努力,你家尊者何时救治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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