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玺说：“陛下，天卫殿还是向着人族的，要不然的话，怎么会赐予人族天眼金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恩赐吗？分明是枷锁！”人皇重重地搁下酒杯，酒水四处飞溅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玺赶紧伏地磕头：“陛下，兽、魔两族虽然势大，但他们也不敢违抗天卫殿。天卫殿贼子不是针对陛下，而是要控制整个人族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皇恶狠狠地盯着他：“哼，孤饶你一次。下次再敢胡说，定要让你脑袋搬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玺再次行礼：“微臣冒犯皇威，还请陛下降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起来吧。”人皇嘴角微翘：“天眼金牌明面上是保护人族，却是天卫殿钳制我的手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呷了一口酒，一声长叹：“现在除了你以外，没有人和我说心里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玺小声道：“刑部尚书周云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说他了！他现在被官员们搞得焦头烂额，哪能安心做正事。”人皇打断了他的话，有气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……”陈玺第一次见他这么颓废，似乎对百官失去了掌控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皇叹息道：“周云郅并不单纯啊，可能也是一个首鼠两端的家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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