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瀚若有所思:“我听人谈及过,这个名字好像是公主后来改的,那个字也是她自己取的。”
映天的脑袋顿时“嗡嗡”直响:“这难道就是魂回?”
他摇了摇头,觉得自己胡思乱想了。
但他仍不死心:“公主的介龄几何?真实年龄又有多大?”
柏瀚说:“我不知道,她应该是一位妙龄少女吧。”
“哦……”映天暗暗心惊,不再想这件事情。
当天晚上,两兄弟免不了把酒畅谈一宿。
兴奋之时,映天还拿出金钢长笛吹奏一曲。这支笛子跟随他多年,寄托着他对水蓝星宽叔的缅怀和思念。
在推杯换盏间,他将巫地发生的事情徐徐道来。
柏瀚伤感道:“兄长经历了这么多凶险,我始终无力相助确实汗颜。”
映天摆了摆手:“你们在默默祝福我就够了,不然的话我哪有如此好运,能够屡屡逃出生天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