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陈平阵斩乞铎,已经过去了三天。
这三天里,他带着麾下兄弟在边境草原上昼伏夜出、穿插奔袭,硬生生把布和勒在大晋境内布下的驻军据点、哨卡防线搅了个稀碎。
北蛮曾经最擅长游骑袭扰、打完就走,而晋军向来凭城据守、结阵硬拼,如今,两边却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模样。
蛮子学会了步步为营打呆仗,而这帮老晋军边卒,却把轻骑穿插、游击破袭玩得炉火纯青。
这一路奔袭,陈平沿途收拢了不少被蛮兵冲散的其他烽堡边军,队伍从最初的八十骑,硬生生扩充到了三百多人,而且清一色都是骑兵。
三百骑兵,在千里边境线上,已经是一股不容小觑的机动力量,足以撕开蛮兵的侧翼防线。
而李大海,正和几个老旗官围在一起,为了下一次袭扰谁来扮蛮人百户争得面红耳赤。
他叼着旱烟靠在马背上,看着不远处蹲在地上盯地图的陈平,心里敞亮得很。
他们这帮老兵,守了一辈子边境,属于他们的时代眼看就要过去了,未来终究是陈平这帮年轻人的。
老兵终会凋零,新兵总会在血与火里长成能扛事的老兵。
一个络腮胡旗官瞥了眼陈平的方向,撞了撞李大海的胳膊,揶揄道:
“老李,都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,怎么样?你家这小子,指挥打仗的本事,可比你当年强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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