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跃捂着脸愧疚道。
“初然,你听我解释,我这不是出来找救兵了么。”
“你到底有没有被他给那个了?”
说到底,他还是最关心这个。
“啪!”
姜初然甩了他一个耳光。
“那个?”
“哪个?”
“就那个赘婿劳改犯,我借他十个胆子,他敢动老娘一根手指试试。”
末了,亮出一柄带血的剪刀,咬着银牙,恶狠狠地道。
“他倒是想,被我给一剪刀咔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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