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料,曲云阔只是喝茶,不说话。
也行吧,曲云阔向来就是个能按得住性子的。
但孔克还有办法。曲云阔这边问不到,他可以问别人啊。
孔克将手中的麈尾放下,说:“对了,这李家大郎秉性如何?不如过几日我们去登山时,把他也叫上?”
曲云阔不上他的当,只是说:“李瞻性子质朴,但不爱学文,从小喜欢习武。这两天我自己带着他在城里逛逛就好。”
说完,曲云阔放下茶盏,又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方才孟瑶离开的方向。
只是这回人群中终于还是找不见孟瑶的身影了。
孔克见曲云阔这边是套不出什么话了,也不自讨没趣。他直接换了个话题,说起了他近日里听到的趣闻。
“云阔,我听说旧法那一派里的中流砥柱,翰林院学士尹安卿,原来他除了家里的那个傻儿子之外,还有个流落在外的大儿子。那是他在求娶崔氏女之前和别人生的。他那大儿子,近来好像不光找他找到盛京来了,而且还有那么点能耐,进了国子监。”
说着,孔克便轻摇麈尾,笑着说:“此事纯属我道听途说来的,但若当真确有此事,那可就有意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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