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陈玠在自己的书案前复又打开那个书箱,会发现摆在最上面的,赫然是写着他和孟瑶名字的那页纸。
陈玠拿出那页纸,看了一会儿上面的那个“瑶”字,若有所思道:“她……待人很好。”
贴身侍从等了一会儿,待到要开口时,却还是脱口而出般地说道:“那是因为殿下很好。”
陈玠未有着急纠正侍从对自己的称呼,而是回忆起了孟瑶与其他人的相处,以及孟瑶和旁人说话时的样子。
很快,陈玠便肯定地说道:“不,她待别人也很好。”
那之后,他才又对贴身侍从说道:“只是,你又忘了,你不该再这样叫我了。”
贴身侍从很快应道:“是,奴以后会注意,在国子监内……”
侍从的话还未说完,陈玠便纠正道:“不,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在说起这些的时候,还是个少年人的陈玠到底还是难掩失意与困顿。
他说:“圣上有了自己的亲骨肉,我这个过继过去的,就不再是殿下了。只是……从宗法上论,我也不是我父亲和母亲的儿子了。我父亲不认我了。他觉得此事于理不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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