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潆头也没回,“不用。”
话还没说完,沈京墨已经拽住她手腕,“你每次第一天都会不舒服,开车危险。”
即使一而再再而三让自己冷起心肠,听到这句话还是不免怔了下。
他都记得。
可这又能代表什么呢?
每次来例假第一天她确实会疼,甚至会影响工作。
她是他秘书,很难不知道。
可那时候他也只是放她一天假,也没见他关心一句。
现在来装好,不就是为了弥补自己被抢劫他却陪着其他女人这件事吗?
这点好只会让她觉得反胃。
何况,她例假还没来,昨天只是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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