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凭他抱着她走回房间,两人同时坠入大床中央。
看着她发丝绕颈,雪腻与黑色交缠,沈京墨眸色一沉,低头吻上她细长的颈项,边吻边解释,“那天疏棠受了伤,我送她去医院,以为你又在胡闹所以才挂了电话。”
竟是她狼来了害了自己。
自己所做的一切在他眼里都是作闹。
一点意义都没有。
池潆目光失焦地看着天花板,暖黄细碎的灯光交织,形成一道道虚幻的光影。
就像她追逐沈京墨的那两年。
在这虚幻的光影里被切割成一个个细碎的画面。
都是她倒贴没有尊严的样子。
她闭上眼,不忍再看。
没有得到回应,沈京墨停住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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