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痛的感觉很明显,怕例假半路要来,池潆连忙催促易寒,“赶紧走吧。”
好在这家医院离京州府近。
加上深夜路上没什么人,一刻钟后,车子停在别墅门口。
池潆上楼拿了换洗衣服和睡衣交给易寒,“我就不去了。”
易寒“嗯”了一声,“沈总也是这个意思。”
他拿着衣服转身要走。
池潆想起什么,叫住他,“刚才你和林疏棠怎么会一起赶过来,她不是在参加聚会吗?”
易寒看着她,嘴巴抿得紧紧的。
池潆明白了,嗤笑了下,“又是不能说?”
易寒无声点了点头。
池潆心烦,朝他挥手,“你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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