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潆按住自己心口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激动。
她好声好气道,“有什么事我们先回京州府再说,好不好?”
“去医院。”
三个字,堵住了池潆所有的祈求。
随着离医院的距离越来越近,池潆逐渐心死。
她深吸一口气,“沈京墨,其实这孩子是你的。”
沈京墨漫不经心地看着她,池潆没注意,他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讥嘲。
她还在解释,“是那晚有的,骗你是傅司礼的孩子只是顺着林疏棠的话气你。”
话说完,沈京墨并没有反应。
车内,持续了几分钟诡异的寂静。
直到一抹轻笑从沈京墨的喉间溢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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