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对沈京墨说,“不必勉强自己。其实在你心里,你压根觉得这件事就没什么好追究的,不过是诬陷了两句已经过世的人,而我也赶上了比赛,所以你认为能做到给我一个答案已经是很对得起我了,至于真相如何,其实你并不在意不是吗?”
沈京墨抿着唇没说话。
他扪心自问,只要不涉及池潆,真相如何对他来说并不重要,他要的是池潆不再生气,要的是对她有个过得去的交代。
仅此而已。
“既然是叶繁做的,你想怎么处理她都可以。”
网约车在池潆身边停下,池潆最后看了沈京墨一眼,“我会交给律师全权处理,不劳烦沈总了。”
说罢,她上了车,扬长而出。
沈京墨烦躁地摸了摸眉心,易寒站在他身后,低着头交代,“每一个都单独审问过,和刚才的口径一致,都说是叶繁叫他们做的。”
沈京墨沉着眸。
易寒,“我没用非常手段,怕被大少爷拿到把柄,毕竟这里面都是他的人脉。”
如今关键时期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