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了句,“知道了。”
身上的力道消失,池潆立刻坐直和他拉开最远的距离,戒备地看着身边的男人。
见他额头冒汗,喉结滚动,像是在极力忍耐很痛苦的样子。
池潆抿了抿唇,还是出于人道主义地问了一句,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
可他呼吸粗重,手握成拳,手背青筋鼓起,怎么看都不像没事的样子。
池潆伸手推了推他,“你是不是不舒服,要不要去医院?”
“别碰我。”
他忍耐着说,“不然我不介意就在车上和你做。”
池潆手像弹簧一样收回,惊诧地盯着沈京墨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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