糙米煮到七分熟,苏食把白菜和豆腐下进去,盖上锅盖——锅盖是李夫子一起送的,一块薄薄的木板,正好盖在锅上。
炖。
这是最考验耐心的技法。
火不能大,大了糊锅;不能小,小了不入味。
苏食控制着火候,不急不躁。
小月在旁边看着,渐渐看出点门道——苏食哥哥做饭的时候,整个人都不一样了。平时温和得像邻家大哥,可一拿起锅铲,就像换了个人,专注、沉稳,让人不敢打扰。
半个时辰后,苏食掀开锅盖。
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!
白菜的清香,豆腐的豆香,糙米的米香,三者融为一体,浓郁却不腻人。汤汁已经炖成乳白色,咕嘟咕嘟冒着泡。
小月狠狠咽了口唾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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