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了我?”赵山河眼皮都没抬一下,语气轻得像一片羽毛,却字字扎心,“密码只在我脑子里。我一死,你们所有人,包括外面的军嫂、百姓、整个边防驻地,都要给我陪葬。”
他缓缓转动眼珠,目光越过陆峥,越过老队长,越过苏晚,最后,直直钉在被护在身后的念念身上。
那眼神冰冷、贪婪、像毒蛇盯住猎物,看得念念小小的身子微微一颤,却依旧攥紧了怀里的小军号,把小腰板挺得笔直。
“你们陆家的血脉,不是很金贵吗?”赵山河嗤笑,“不是号称能开机关、能定生死吗?有本事,让这个小丫头吹号,把炸弹拆了啊。”
念念抬起头,小脸上沾满灰尘,眼神却亮得惊人,一点都不退缩:“我能吹号守边境,也能吹号救大家!我不怕你!”
“嘴硬没用。”赵山河闭上眼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,“倒计时结束,一切归零。”
陆峥胸口剧烈起伏,压抑了一整集的怒火、憋屈、恨意,在这一刻几乎要冲破胸膛。
他从当兵那天起,枪林弹雨闯过,绝境死局破过,从来没有一次,像现在这样被人死死掐住喉咙。
动军嫂的钱,栽赃他的罪名,拿女儿当钥匙,布七十年的局……
一桩桩,一件件,全是往他心上捅刀。
“我最后问你一遍。”陆峥弯腰,一把揪住赵山河的衣领,将他半拖起来,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,“我爹,是不是你亲手杀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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