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守义缓缓抬眼,浑浊的眼睛里淬满毒光,声音沙哑刺耳:
“年轻人,别太狂。你查不动他,整个边境,没人能动他。”
“我就能!”
陆峥狠狠一拍桌板,巨响震得玻璃嗡嗡发抖:“我陆家三代守边守号,连命都可以不要,还怕你一只躲在权力壳里的蛆虫?!”
无论如何逼问,钱守义始终牙关紧咬,像一块焊死的顽石。
陆峥压着胸腔里翻涌的怒火,转身冲入隔壁审讯室。
这里坐着的周秉昆,早已精神崩溃——六十年的替人背锅、六十年的暗无天日,早已把他熬成了一堆怨气与恐惧的残骸。
陆峥将纸条甩在他脚下,声音冷厉如刀:
“周秉昆!你从头到尾只是一颗弃子!钱守义拿你当枪使,拿你当替死鬼,你还要替他死扛到底?!
说出保护伞的名字,你还有立功减刑、最后做人的机会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