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静静地淌过两人紧贴的身体,把他们镀成一尊相拥的雕像。
不知过了多久,阮秀才抬起头。
泪痕还挂在脸颊,眼尾红得厉害,眼睛却亮得像揉碎了整条银河。
阿要低下头,额头死死抵住她的额头。
鼻尖蹭着她的鼻尖,呼吸绞着呼吸,烫得两个人都在颤。
“阮秀。”他喊了她的名字,声音滚烫,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。
“嗯?”
“我想你了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那缕压了许久的酒意猛地窜上脑门!
烧穿了他所有的克制、理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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