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阿要终于收回目光,慢慢咽下口中的烈酒。
将养剑葫挂回腰间,调转方向,往镇子里落去。
剑一早已懵逼,满脑子问号:
“诶?不是,就这么走了?”
阿要就同哑巴一样,一直未曾开口。
他一路穿过镇子,步子不快,甚至有点晃。
路过几条巷子,最后停在药铺前。
他推门而入。
后院的杨老头,正坐在躺椅上,抽着大烟杆。
门一开,一股酒气,向他扑面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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