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只能一次次穿过他的身体,只得俯下身,急声问道:
“你怎么样?伤得重不重?”
钟魁撑着手里的桃木剑,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,膝盖一软,又踉跄了一下才站稳。
他抬手狠狠抹掉嘴角的一丝血迹,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怒与无力,哑声道:
“不行,酆都不认你。”他顿了顿:
“生死簿上根本没有你的名字,阴阳规则不认你这缕残魂,阴门根本留不住你的气息。”
话音落下,他不死心,再次掐动诀印。
指尖浩然气再次亮起,他捏着召阴诀,对着阴门崩塌的方向反复念诵。
可除了河面卷起的阴风,没有半点回应。
方才出现的阴差早已缩回了幽冥深处,连一丝回音都没有。
他又从怀里掏出一叠黄符,指尖一点,符纸燃起淡金色的火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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