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砂笔在黄符上落下最后一笔,金色的浩然气顺着笔尖漫开。
符纸上的开阴路符文瞬间亮起,又很快敛去,只留下一道浅浅的金痕。
钟魁放下笔,小心翼翼地叠好揣进怀里,抬头时刚好撞见阿要望过来的目光。
他挠了挠头嘿嘿一笑,抬手又摸出两坛封好的米酒,开口道:
“反正离子时还有大半夜,闲着也是闲着,再喝点?”
他仰头灌了一大口,把酒坛往阿要面前推了推:
“你虽然喝不了,多闻闻也不亏,这可是我藏了半年的陈酿。”
阿要的虚影凑过去,深吸了一口,咂了咂嘴,骂了句:
“嘿,比下午那坛还够劲!”
就着月光,两人就这么一个喝、一个闻,聊了整整一夜。
三坛米酒见了底,全进了钟魁一人肚子,酒意上头,他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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